1.第一时间发出离职申请。劳动法规定在非试用期阶段提出离职一定要提前30天,但一般情况都是可以协商时间的。
2。30天是最多的时间。发出离职申请30天后,就可以自动生效,这就避免后续沟通中耽误时间,使得离职日期一拖再拖。
3.与上级沟通他的顾虑,一般一定要做满30天都是出于对交接的顾虑。希望替补人员入职后,双方妥善交接再离开。
4.如果是出于交接考虑,那么尽快罗列交接内容。包括自己目前的工作内容,所有进行中的事项进展,交接文档等;有哪些工作是现有员工可以分担的,为上级提供建议。因为即使从现在开始招聘,新人也未必能在30天内到岗,与其等新人,不如先在现有人员里进行交接。
5.也有部分上级故意在离职时候为难员工,如果是这样,就不要再做沟通了。统计自己的未休假期,倒推交接时间,保证自己合法利益不受损害。未休假期包括法定假期、福利年假、调休。
6.婚假一般在哪个公司领证在哪个公司休,所以如果有未休婚假,一定要在本公司使用掉。
7.休假期间可以与新公司沟通,是否可以用兼职、劳务的方式了解业务,熟悉团队。即便对方以保密性和法律风险的原因拒绝了,也能表现你对新工作的投入意愿,避免新公司认为你在等其他offer,故意推迟入职时间。
当上帝被请进立法机关:罪、法与风俗之间的战争|一场关于「基督国度」的长谈,如何暴露美国政治的三条暗河 当上帝被请进立法机关:罪、法与风俗之间的战争 一场关于“基督国度”的长谈,如何暴露美国政治的三条暗河 栏目:思想与政治 · 字数约 3,000 第一章|在麦克风前,神学忽然变成了治国术 这一切的起点并不是白宫或国会,而是一次直白到近乎冒犯的对谈:一位自认“改革宗长老会(Presbyterian, Reformed Evangelical)”的牧师,宣称自己是“基督教民族主义(Christian Nationalism)者”,并愿意用法律把“上帝的愤怒”从社会中“清除”。他不否认上帝绝对主权的加尔文主义(Calvinism),也不回避“神权政治(Theocracy)”的字眼,却自创了一个看似矛盾的标签——“神权的自由意志主义者(theocratic libertarian)”:在敬拜与思想上尽量少管,在性伦理与家庭秩序上严格立法。 这不是一场抽象的神学辩论。它切开了当下美国政治最疼的神经:谁来决定“罪”何时该成为“罪名”?社会秩序可以以“启示”为正当性吗?自由主义的制度成果(少数宗教的公共空间、个体权利)该被看作恩赐还是堕落?更关键的是,当一种“救恩学”的语言进驻立法与治安,它将如何改变我们理解国家、法律与邻人的方式? 第二章|救恩的逻辑与统治的逻辑:两套时间表的冲突 要理解当代“基督国度”的雄心,必须先分清两条时间轴:救恩时间与制度时间。在救恩时间里,上帝预定、拣选、施恩,人只是被动接受;在制度时间里,法条、程序、判例、执法,必须面对证据、比例与边界。 加尔文主义的上帝,是那位“以曲线写直线”的主宰——世界的邪恶并不让祂的圣洁受损,祂以主权编写历史。然而,当这种神学被转换成政治工程,就滋生出一种“可忍受的严厉”:既然上帝以主权管理恶,人间也可以以律法约束“恶”,且无须对每一位受罚者的“可救性”负责。救恩的“绝对”与政治的“可操作”,在这里被粗暴嫁接——这正是现代自由主义最敏锐的警报:神学的确定性,一旦误用为统治的确定性,程序正义就会被虔诚吞没。 第三章|从“软建立”到“十诫入法”:重铸美国的宗教–国家关系 这一愿景并不满足于“软性建立(soft establishm...
评论
发表评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