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尽量克制自己的冲动,一定三思。我建议,在你的副业收入大于你的工作收入,且能完全负担自己和家庭支出时,再考虑自由职业。
- —旦你成为"自由职业“者,你的家庭也很可能把你看做一个”不上班“的人,接孩子、辅导功课、交水电费乃至于全部的家务活,都可能放在"自由职业"的身上。
- 大多数自称的“自由职业"的人,其实都是一句委婉语,意思就是:我还没找到我的路。作家、画家之类真正的自由职业者除外。
- 如果坚持要"自由职业",建议以三个月为限,三个月评估一下自己的效率和收入,如果不行,赶紧回去上班儿,别犹豫。
- 有的人经常觉得我适应不了公司,不如干脆自由职业吧,我要说,这事人们对"自由职业"的一种错觉。
- 一个国家的经济增长基本都是由各种各样的公司拉动,而不是人人干个体,就是因为公司这种形式效率更高,能够逼着每个人向前走。集中在办公室里做事,有问题了立刻沟通,这八个小时内不被家里的各种杂事所打扰,这是公司对职员的束缚,但同时也是公司对职员的保护。
- 一个人如果”自由职业“首先要面对的就是自己的惰性:舒服的床,穿着睡衣拖鞋的安逸,大多数人都无法在家中保持效率。
- 近乎苛刻的自律和对事业的热爱才能真的做到自由职业。
- 自由职业者也是有人管的,比如专栏作家、畅销书作家、漫画家都要被编辑催稿,他们都是人才,但仍然需要别人帮助,才能和自己的拖延做斗争。
当上帝被请进立法机关:罪、法与风俗之间的战争|一场关于「基督国度」的长谈,如何暴露美国政治的三条暗河 当上帝被请进立法机关:罪、法与风俗之间的战争 一场关于“基督国度”的长谈,如何暴露美国政治的三条暗河 栏目:思想与政治 · 字数约 3,000 第一章|在麦克风前,神学忽然变成了治国术 这一切的起点并不是白宫或国会,而是一次直白到近乎冒犯的对谈:一位自认“改革宗长老会(Presbyterian, Reformed Evangelical)”的牧师,宣称自己是“基督教民族主义(Christian Nationalism)者”,并愿意用法律把“上帝的愤怒”从社会中“清除”。他不否认上帝绝对主权的加尔文主义(Calvinism),也不回避“神权政治(Theocracy)”的字眼,却自创了一个看似矛盾的标签——“神权的自由意志主义者(theocratic libertarian)”:在敬拜与思想上尽量少管,在性伦理与家庭秩序上严格立法。 这不是一场抽象的神学辩论。它切开了当下美国政治最疼的神经:谁来决定“罪”何时该成为“罪名”?社会秩序可以以“启示”为正当性吗?自由主义的制度成果(少数宗教的公共空间、个体权利)该被看作恩赐还是堕落?更关键的是,当一种“救恩学”的语言进驻立法与治安,它将如何改变我们理解国家、法律与邻人的方式? 第二章|救恩的逻辑与统治的逻辑:两套时间表的冲突 要理解当代“基督国度”的雄心,必须先分清两条时间轴:救恩时间与制度时间。在救恩时间里,上帝预定、拣选、施恩,人只是被动接受;在制度时间里,法条、程序、判例、执法,必须面对证据、比例与边界。 加尔文主义的上帝,是那位“以曲线写直线”的主宰——世界的邪恶并不让祂的圣洁受损,祂以主权编写历史。然而,当这种神学被转换成政治工程,就滋生出一种“可忍受的严厉”:既然上帝以主权管理恶,人间也可以以律法约束“恶”,且无须对每一位受罚者的“可救性”负责。救恩的“绝对”与政治的“可操作”,在这里被粗暴嫁接——这正是现代自由主义最敏锐的警报:神学的确定性,一旦误用为统治的确定性,程序正义就会被虔诚吞没。 第三章|从“软建立”到“十诫入法”:重铸美国的宗教–国家关系 这一愿景并不满足于“软性建立(soft establishm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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