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与其一味抱怨家长不解你的心意,不如通过换位思考,想想怎样有效的沟通,能够让家长意识到,“我(孩子)的学习方式,与你(家长)无关”。
- 对于学习这种需要时间证明成果的事情,你可以通过对未来作出公平交易,来掌握前期的主动权,比如和父母做个"交易”:只要你学习效果达成某个目标,他们就要对你的学习方式闭嘴,如果他们违约,需要付出一些"代价%相反,你也是。
- 如果你按照自己的方式学习,效果已经很好了,父母就是喜欢掌控你,你可以借力老师。告诉父母,你所使用的学习方式,是听了老师的建议,而你们老师在这方面是专家,他有多年的教学经验,知道我们如何学习会更高效。
- 理性地倾听父母对你学习方式的建议。很多时候,父母深层的想法,可能是想参与到你的学习与生活中,通过"指手画脚”与你拉近距离。
- 你要一次次明确自己的态度,坚定地告诉父母,他们关于学习的所有想法,你会"参考",而且也只会"参考”,因为你还要综合多方的建议和自己的实践去判断
- 你要从生活学习的各方面,培养父母对你"按照自己方法做事的信心。喜欢在学习上指手画脚,可能是因为父母觉得你各方面还不够成熟,除了用学习上的事实和结果向他们证明,你距离目标越来越近,你也可以从生活小事展现自己的能力,让他们的放手更加安心。
当上帝被请进立法机关:罪、法与风俗之间的战争|一场关于「基督国度」的长谈,如何暴露美国政治的三条暗河 当上帝被请进立法机关:罪、法与风俗之间的战争 一场关于“基督国度”的长谈,如何暴露美国政治的三条暗河 栏目:思想与政治 · 字数约 3,000 第一章|在麦克风前,神学忽然变成了治国术 这一切的起点并不是白宫或国会,而是一次直白到近乎冒犯的对谈:一位自认“改革宗长老会(Presbyterian, Reformed Evangelical)”的牧师,宣称自己是“基督教民族主义(Christian Nationalism)者”,并愿意用法律把“上帝的愤怒”从社会中“清除”。他不否认上帝绝对主权的加尔文主义(Calvinism),也不回避“神权政治(Theocracy)”的字眼,却自创了一个看似矛盾的标签——“神权的自由意志主义者(theocratic libertarian)”:在敬拜与思想上尽量少管,在性伦理与家庭秩序上严格立法。 这不是一场抽象的神学辩论。它切开了当下美国政治最疼的神经:谁来决定“罪”何时该成为“罪名”?社会秩序可以以“启示”为正当性吗?自由主义的制度成果(少数宗教的公共空间、个体权利)该被看作恩赐还是堕落?更关键的是,当一种“救恩学”的语言进驻立法与治安,它将如何改变我们理解国家、法律与邻人的方式? 第二章|救恩的逻辑与统治的逻辑:两套时间表的冲突 要理解当代“基督国度”的雄心,必须先分清两条时间轴:救恩时间与制度时间。在救恩时间里,上帝预定、拣选、施恩,人只是被动接受;在制度时间里,法条、程序、判例、执法,必须面对证据、比例与边界。 加尔文主义的上帝,是那位“以曲线写直线”的主宰——世界的邪恶并不让祂的圣洁受损,祂以主权编写历史。然而,当这种神学被转换成政治工程,就滋生出一种“可忍受的严厉”:既然上帝以主权管理恶,人间也可以以律法约束“恶”,且无须对每一位受罚者的“可救性”负责。救恩的“绝对”与政治的“可操作”,在这里被粗暴嫁接——这正是现代自由主义最敏锐的警报:神学的确定性,一旦误用为统治的确定性,程序正义就会被虔诚吞没。 第三章|从“软建立”到“十诫入法”:重铸美国的宗教–国家关系 这一愿景并不满足于“软性建立(soft establishm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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